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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記] 1/23-29

 這週好像也沒做什麼。憑著印象來說發生的幾個重要事件有   1. Akuna 的 reject  :  因為過了第一輪coding interview 讓我覺得備感意外,而原先我認為在這個領域中我最缺乏的能力是coding,所以就抱著不一樣的期待進到下一輪的數學interview。沒有做到百分之百,但比裸考好。被reject 之前查一下公司風評,有褒有貶,但既然努力過了多少會期待有正面回應。 2. 錯過Barclay OA:Barclay是跟UBS類似的大型歐洲銀行,根據先人們分享的面試經驗,我猜他們(大銀行)的entry Quant職位比較制式化一點,入取條件也偏向「適合團隊合作」的所謂社會能力、文化能力。我的猜測可能完全錯誤。但錯過OA的機會表示我對找實習整件事多少有點倦怠了。我是覺得滿挫折的。 挫折感除了來自reject之外,還出自於一種「我不會別人大概也不會」的傲慢心態。在物理系研究所這五六年來確實就是當我需要用到某個東西,我不會的身邊的人八成都不太會(不然我就會在更早之前就接觸了)。 簡言之,這個挫折感可以歸納為跳脫舒適圈。 3. COVID negative :重獲自由之身。我大概會選一週的某幾天去學校吧,有重訓的那幾天,以及週末。免得動不動就跑去躺著。   4. Nadal 澳網冠軍:Nadal是我國中時期開始的偶像,也是我第一次對運動感興趣的啟蒙。早年讓大家印象深刻的球風是對於救球的執著,快速的跑動和強力的上旋球掀起了一股2010年初的底線防禦球風。長期的運動傷害下來,球風逐漸轉成執行短分的高成功率 (在五次來回以上就可以拿下分數,通常靠發球、回發、正拍取得優勢),那種對每一球每一分不放棄的精神,拓展到了斷斷續續的職業生涯。實際上強大的精神力才是Nadal作為運動員的本體,而上旋正拍、力量等是針對他的個體差異做的設計。2009年 Nadal第一次拿到澳網冠軍,當時硬地(美網)是他最弱的項目。在2013年拿了第二次美網冠軍後,接著2014年的澳網進了決賽,當時就有望成為公開年代第一個四大滿貫都各拿兩次的選手,但決賽卻因為腰傷被打成白痴,並在接下來2015, 2016年進入各種神秘的低潮。接著2017, 2019年都有打進決賽,19年更是被囧口打成白痴。 2021年,囧口迎來生涯第三次高峰,同時突破了法網守...

[週記] 一堆週記 1/2 - 1/8 和 1/19 - 1/15 和 1/16-1/22

用悲慘的確診開啟了新的一年   從12/28, 29那幾天開始  就覺得喉嚨怪怪的,當下想說或許是冬季流感、或單純的感冒,多喝了點水之後就不管了。12/30號發了燒,然後才發現我其實沒有體溫計。根據身體的不舒服程度估計體溫約在37, 37.5 之間(身體微燙、昏沈但沒有出汗)。隔天燒退後覺得滿疲憊的,但主因是因為多次起來裝水上廁所導致睡眠中斷。12/31~1/4期間喉嚨腫脹疼痛,1/2懸雍體消腫,1/5症狀消失。整個過程中因為沒有檢測資源,在流感、細菌感染跟武漢肺癌之間交叉懷疑。手邊的藥都是消減病症的退燒藥、抗生素、咳嗽藥和中藥。到最後就是一直吃中藥而已。   聖誕節到生病期間完全沒看書,連想看的念頭都沒有。觀察著空氣中的沈默,想著接下來的一年,以及越自由就越薄弱的方向感。 之前曾經有過類似的結論說,我想要的生活只要滿足以下幾點就可以了 1. 舒舒服服的睡覺 2. 一年可以出去玩個一兩次,總共約十天,以自然風景和健行為主 3. 有一台高級的咖啡機 4. 花點時間重試著童年時被權威體制視為「分心」的興趣。像畫畫之類的 以上是一年多前得到的結論,如今也沒有太大的改變。話說回來咖啡機是一次性消費,根本不是什麼困難的目標。就像人生目標不會是「買車」、「買PS5」一樣。 我的生活有朝這個方向發展嗎?  姑且算是,但這些要素其實很難作為努力的目標,維持良好的習慣後也沒辦法用行動來改善。 (比方說睡得好不好大部分取決在睡眠環境,要是住在很吵的地方註定就是睡不好)  接著要想的是更具體一點的項目,例如工作項目、工作地點。 先前我一直覺得我的職業發展選項是博後或Data Scientist, 博後就是個拖延時間保險但沒太多回報的選擇(除非研究突飛猛進,但這在我的領域不太可能)。當我去年申請各種DS職缺的時候,投了JP Morgan的Data Analyst 的同時看到quantitative research,於是順手投了出去,過兩天就被reject了。當時沒有細想,沒把quant放在未來可能的工作中。 一直到十一月請學長內推G社,他就講了他當初的工作情況(東大博後一年,startup DS三年,G社 researcher),順口說了他認識的其他物理系畢業的人在紐約當trader,說自己當時非常看重不能有太長的worki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