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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記] 4月

 從三月底到現在經過了將近一個半月,幾乎無法工作 3/25號星期三是個令人振奮得轉折點。跟非洲王約了去紐約林山機構討論paper,也和Meta的工程師討論改resume和內推的事情,晚上悠哉的整理這週要做的事情時,突然被我妹通知我阿嬤各處失血住進新樓醫院的加護病房。 因為我表妹(也住在我的老家) 是新樓醫院的醫檢師,比較能近距離聽到一些狀況,聽起來相當嚴重,第一天各種血糖飆升和失血,輸了一堆血,還可能有器官衰竭的風險,甚至簽了放棄急救治療的同意書(因為骨頭太脆弱了,沒辦法承受急救的強度)。當天晚上我跟家人說,我可以訂機票週末就飛回來,然後把所有該做的事拋到腦後,開始羅列如果要在台灣待一個月的話,在這裡有什麼事情必須緊急完成。  從晚上十點一路弄到半夜三點,加護病房不開放探病,只有家人傳來醫院的第三手資訊。一邊檢查回台灣所需要的檢測。三月的時候三天內的PCR報告被縮減要求兩天內的報告,然後2021年的報稅也必須處理好,同時還要申請新的I-20簽名。邊想邊把行李拖出來,有一搭沒一搭的放點可能會用到的東西。  當天晚上幾乎無法入睡,每個小時都會嚇醒確認一下手機,一邊還想著回到台灣仍然有10天的隔離和7天的自主管理。整個防疫行為相當矛盾。在10天的隔離期間可以申請緊急探病去普通病房,但如果我外婆放棄治療決定到家裡拔管線斷氣,那我就不能離開(或者手機放在家裡人直接離開,無視防疫政策)。反之如果10天隔離期間過了,7天的自主管理期間則沒辦法申請緊急探病去普通病房。 只能希望最好的情況發生,10天的隔離期間什麼事都沒發生,然後再狀況穩定的情況下出院。很幸運的確實就是如此,第十天我第一天結束隔離,阿嬤也在同一天出院。 剛出院的阿嬤狀況相當糟糕,因為長期的臥病,加上本來年邁的肌肉流失(83歲),沒辦法走路,也沒辦法自己從床上起身。一直到現在依然走路不穩,也沒辦法從較低的沙發上站起來。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我阿嬤要過著在台北、台南往返的生活,因為在台南沒有人有空照顧他。在我姊姊回來的期間,我在阿嬤家過著沒有書桌的生活,那幾天我阿嬤一天會尿失禁兩次,一個人走去廁所的過程可能會跌倒。疾病和衰老在每個人身上顯現的程度不一,但依然會無可避免的迎面而來,勢不可擋。   這個月的體驗對我的人生觀有不小的衝擊。雖然沒有太多全新的體悟,但我更能了解人對死亡的想像、宗...

絕簽證

 這次衝衝的處理了簽證續簽,在此紀錄一下整個過程, 有顏色的字是新加入的 整個過程只會在兩個網站上穿梭,網站也寫的挺清楚的。整個過程我覺得還算好理解 首先,續簽未過期或過期不超過兩年的F1 簽證,本人在台灣,是有機會免面試的,只需要把文件整理好,透過特定的寄送服務投出去等回覆就好了。這個資訊可以在這裡找到: https://www.ustraveldocs.com/tw_zh/tw-niv-visarenew.asp   這個網站就包含了整個申請續簽的步驟,免面試和面試續簽只有在最後一步的差別(寄送文件 vs. 預約面試時間) 。簽證所需的資料大抵也跟第一次簽證差不多 在這裡攏長的贅述我的申請步驟:  0. 準備文件: (1) 6個月內的證件照(5cm x 5cm,不能戴眼鏡) 及其電子檔  (2) I-20  (3) 所有護照(包含舊的護照)   optional: (4)美國駕照  假使你的舊護照不在身邊,(我猜想舊護照上若沒有你的簽證,可能不是很重要),他會要你申請一份出入境證明。出入境證明要在移民署申請,申請前要印出出入境證明申請表、身分證影本、規費100元。(https://www.immigration.gov.tw/5382/5385/7244/7250/20406/190354/190435/) 證件照我在證件快照(很多地方都有的拍照亭) 1. 填DS-160 資料 (這個步驟需要證件照電子檔) ,填完之後存下最後的confirm page並列印 。 填DS-160的時候網站時不時後自動登出,記得要記下confirmation number和隨時存檔。 填的時候還會問到一些平常不會銘記在心的資訊,像是駕照號碼、父母的英文拼音之類的。 2. 建立個人檔案(https://cgifederal.secure.force.com/SiteRegister?country=Taiwan&language=zh_TW)  輸入資料和DS-160的confirm number後,會要印出繳費單。  ---- 到這裡我印出了四份文件: (1)DS-160 確認頁  (2) 郵局繳費單  (3) 身分證影本  (4) 出入國申請書...

[週記] 1/30- 2/05

 在度過一個荒蕪的週末後,拿了一個我滿有興趣的職位的reject,以及做OA做到一半收到withdraw後,又申請了幾個實習職位,然後其中一個OA又打不開,搞了一個小時後,就想說「that's all, fuck you」,坐等第二次withdraw。   接著每天重複著近中午才醒來,後毫無動力,滑手機看一下股票,然後看一下Linkedin上有什麼職缺,回想一下自己有沒有申請過,有沒有被reject過。很多公司會二刷三刷職位,好讓不同時間的申請者可以看到,順便戳戳已經被reject的人的痛處。  接著爬起來泡了一杯咖啡,邊喝邊看著晾在瀏覽器上的分頁: 幾篇我其實已經看得滿熟的paper,兩三個不同主題的jupyter notebook,和正在寫的overleaf。 「一旦硬著頭皮做五分鐘,往往就有動力繼續做接下來的50分鐘」這是我對很多卡住的研究的一個打氣的口號。但我完全沒有卡關,我清楚知道哪些地方還待完成、解決的方法、以及paper該以怎樣不完美的形式完成草稿(不完美的草稿才是好的草稿)。我就是沒動力做。 我覺得我花時間做研究,不會讓我更容易找到工作。我覺得我花時間找實習,不會讓我做出更好的研究。我覺得我的很多努力,都只能證明我有努力。如果我只能努力,卻不能有成果,那我不就只是個奴隸嗎? 有一天我一如往常地躺著,心想著怎麼處理這個僵局。看似一個心態的問題,把注意力放在某一個方向就好,但實際上卻沒有解決我當初行動的疑惑:我畢業之後能找到什麼工作?實際上,當我認真找實習的時候,才更赤裸的意識到我可能一點用都沒有。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我要怎麼就這樣收心把專注力放到另一端?但同一時間,如果我花了很多時間「找」實習,實際上也只是把時間浪費在反覆前幾個階段的申請、OA、coding,這些時間都沒讓我有真正的成長。 邊想著,邊滑過Linkedin。這個世界上的所有人,到底都在幹嘛呢?大家有感受到在面對無盡奧妙的宇宙除了感到困惑之外沒有激動之情的抽離感嗎?個體的生命如果沒有意義,集體的生命會有意義嗎?接著我看到一個推薦職缺,Meta的whatever shit,馬的,掉25%股份的公司,下去吧。我決定接下來兩週就什麼都不要想,先過完按部就班的兩週吧。於是我爬起來,按照排演好的撇尿、泡咖啡,坐到電腦前面。 然後我收到一份面試的通知。

[週記] 1/23-29

 這週好像也沒做什麼。憑著印象來說發生的幾個重要事件有   1. Akuna 的 reject  :  因為過了第一輪coding interview 讓我覺得備感意外,而原先我認為在這個領域中我最缺乏的能力是coding,所以就抱著不一樣的期待進到下一輪的數學interview。沒有做到百分之百,但比裸考好。被reject 之前查一下公司風評,有褒有貶,但既然努力過了多少會期待有正面回應。 2. 錯過Barclay OA:Barclay是跟UBS類似的大型歐洲銀行,根據先人們分享的面試經驗,我猜他們(大銀行)的entry Quant職位比較制式化一點,入取條件也偏向「適合團隊合作」的所謂社會能力、文化能力。我的猜測可能完全錯誤。但錯過OA的機會表示我對找實習整件事多少有點倦怠了。我是覺得滿挫折的。 挫折感除了來自reject之外,還出自於一種「我不會別人大概也不會」的傲慢心態。在物理系研究所這五六年來確實就是當我需要用到某個東西,我不會的身邊的人八成都不太會(不然我就會在更早之前就接觸了)。 簡言之,這個挫折感可以歸納為跳脫舒適圈。 3. COVID negative :重獲自由之身。我大概會選一週的某幾天去學校吧,有重訓的那幾天,以及週末。免得動不動就跑去躺著。   4. Nadal 澳網冠軍:Nadal是我國中時期開始的偶像,也是我第一次對運動感興趣的啟蒙。早年讓大家印象深刻的球風是對於救球的執著,快速的跑動和強力的上旋球掀起了一股2010年初的底線防禦球風。長期的運動傷害下來,球風逐漸轉成執行短分的高成功率 (在五次來回以上就可以拿下分數,通常靠發球、回發、正拍取得優勢),那種對每一球每一分不放棄的精神,拓展到了斷斷續續的職業生涯。實際上強大的精神力才是Nadal作為運動員的本體,而上旋正拍、力量等是針對他的個體差異做的設計。2009年 Nadal第一次拿到澳網冠軍,當時硬地(美網)是他最弱的項目。在2013年拿了第二次美網冠軍後,接著2014年的澳網進了決賽,當時就有望成為公開年代第一個四大滿貫都各拿兩次的選手,但決賽卻因為腰傷被打成白痴,並在接下來2015, 2016年進入各種神秘的低潮。接著2017, 2019年都有打進決賽,19年更是被囧口打成白痴。 2021年,囧口迎來生涯第三次高峰,同時突破了法網守...

[週記] 一堆週記 1/2 - 1/8 和 1/19 - 1/15 和 1/16-1/22

用悲慘的確診開啟了新的一年   從12/28, 29那幾天開始  就覺得喉嚨怪怪的,當下想說或許是冬季流感、或單純的感冒,多喝了點水之後就不管了。12/30號發了燒,然後才發現我其實沒有體溫計。根據身體的不舒服程度估計體溫約在37, 37.5 之間(身體微燙、昏沈但沒有出汗)。隔天燒退後覺得滿疲憊的,但主因是因為多次起來裝水上廁所導致睡眠中斷。12/31~1/4期間喉嚨腫脹疼痛,1/2懸雍體消腫,1/5症狀消失。整個過程中因為沒有檢測資源,在流感、細菌感染跟武漢肺癌之間交叉懷疑。手邊的藥都是消減病症的退燒藥、抗生素、咳嗽藥和中藥。到最後就是一直吃中藥而已。   聖誕節到生病期間完全沒看書,連想看的念頭都沒有。觀察著空氣中的沈默,想著接下來的一年,以及越自由就越薄弱的方向感。 之前曾經有過類似的結論說,我想要的生活只要滿足以下幾點就可以了 1. 舒舒服服的睡覺 2. 一年可以出去玩個一兩次,總共約十天,以自然風景和健行為主 3. 有一台高級的咖啡機 4. 花點時間重試著童年時被權威體制視為「分心」的興趣。像畫畫之類的 以上是一年多前得到的結論,如今也沒有太大的改變。話說回來咖啡機是一次性消費,根本不是什麼困難的目標。就像人生目標不會是「買車」、「買PS5」一樣。 我的生活有朝這個方向發展嗎?  姑且算是,但這些要素其實很難作為努力的目標,維持良好的習慣後也沒辦法用行動來改善。 (比方說睡得好不好大部分取決在睡眠環境,要是住在很吵的地方註定就是睡不好)  接著要想的是更具體一點的項目,例如工作項目、工作地點。 先前我一直覺得我的職業發展選項是博後或Data Scientist, 博後就是個拖延時間保險但沒太多回報的選擇(除非研究突飛猛進,但這在我的領域不太可能)。當我去年申請各種DS職缺的時候,投了JP Morgan的Data Analyst 的同時看到quantitative research,於是順手投了出去,過兩天就被reject了。當時沒有細想,沒把quant放在未來可能的工作中。 一直到十一月請學長內推G社,他就講了他當初的工作情況(東大博後一年,startup DS三年,G社 researcher),順口說了他認識的其他物理系畢業的人在紐約當trader,說自己當時非常看重不能有太長的working ...